她继续说着,语气冷冷淡淡:“您有想过他一个人在董事局面对群狼时有多怕吗?那些人恨不得撕碎他拖下他你是知道的啊?”
“可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你只会冷眼旁观说他这个做的不好,那个做的不对,你用透视镜看他,总觉得他身上淌着那个人的血。”
“我也听江远说了,也知道他到底干了些什么,可您那时候为什么不管?你为什么不管他去打击钟家,为什么不骂他去侵吞许家,您甚至不管他去残害郑书言,为什么?”
南麓冷笑:“因为您觉得他那是在拓展公司版图,在联络军政关系,在练习怎么更快更狠地收拾那些看不过眼的人。”
“只要是对公司好的,对李家好的,您会不发一言。”
“我猜也知道,这段时间李沂舟一定很懈怠工作吧,公司没怎么管对吧?”
老爷子微微躲避她直视的目光,已经用行动说明了一切。
南麓深呼一口气:“我真不知道该恭喜李沂舟,还是该为他惋惜,出生在您这样一个家庭里?”
“您真的不懂感情,也不懂怎么爱他,甚至…也不在意他?哪些问题您还反问自己,您有没有这样关心过他,有没有把他当成孙子来看待,而不是只把他当作一台会为李家赚钱的机器。”
“在公司,在工作之前,你有没有考虑过他这个人,不因为工作,也不因为公司,抛开所有一切,就只是担心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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