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的眼睛立马睁开,除了一闪而过的喜悦之情,剩下的竟然是恐惧。
李沂舟匆匆拿出那薄薄的纸张递给她:“你看到了,这是你那天的检查报告,我刚刚去拿来,你怀孕了,已经两个月了,南麓,你不能带着他一起去死。他也是一个生命。”
自己的猜测和真情实感的见到,始终是区别。
她再也无法装傻,而李沂舟的话更像一把利剑戳破了她的坚持。
她全力挣开男人的擎制,护住肚子,一把扑倒郑书言的碑前。
李沂舟没有动,指数随她去,他明白:总要发泄出来,而她对自己的怨恨也是合理的,是自己把她的梦打的稀碎。
从头到尾,他都欠她的。
南麓此时真正绝望,她望着碑上的照片男人一如往昔,英俊的眉眼里含水,似乎在与爱人诉说千言万语。
可是她听不见了啊。
她用瘦弱的身躯抱住郑书言的碑,不管冰冷的雨滴,痛哭着,这是她在郑书言的葬礼后第一次痛哭。
哭声凄厉绝望,她知道就算她自私的舍下父母,也不能带着他的孩子死去,她与郑书言是死别了,是真真正正的毫无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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