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父想来扶她起来,他轻碰女儿的肩膀,却被她一把推开,
她捧着郑书言的手又哭又笑的,颤声:“你,你说过你要长命百岁的,你说过你每一个人生日都让我送你一个金苹果的,这才两年啊,你怎么…”
“你不是说你要活个一百岁,让我送你七十多个小苹果吗。”
“你还说我们以后要是有个女儿,你就把所有的金苹果送给她,若是男孩子,就不给他,有了孙女在送给她。”
“你快点起来,我去给你挑个最大的啊。”
“这次你喜欢什么都好啊。”
她将郑书言的手贴在脸边,不去管干涸的血迹蹭到了她的脸,她开心的笑着:“挑个最大的金苹果好不好。”
那种凉度真凉啊,就好像是完全僵掉冻掉的,比数九寒冰还要冷,是寒到骨子里的冷。
冻醒了她。
停尸房里空空荡荡,只飘着她又哭又笑的声音。和女眷们的啜泣声。郑母晕死过去,此时昏昏沉沉。
南麓仿佛醒了过来,她疯了,她发疯似得抱着男人,他身上那么冷,怎么暖,也暖不过来。瘦削的一个女孩子竟然抱起了男人。人言身子沉了,便是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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