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晏没了南麓,也就没了家。
接下来的流程中郑晏只是更加沉默了,泪也落得更多,俊秀的一个小少年好似碎了一般,可怜的厉害。眼睛哭的红肿,却还是不停地流着泪。
郑书言其实不想管他的死活,只是如今不得不管,便走去有些别扭:“怎么了?别再哭了,再哭她会心疼的。”
“燕子,听话。”
郑晏却只是抬起眼来,冷冷地看他:“是啊,最心疼我的只有我妈。你…不定什么时候就该心疼别人了。”
这话莫名其妙,要不是南麓(的照片)还“在”,郑书言非踢他两脚。
邓依依见他不解,便走了过来,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男人的脸立时就沉了下来,一双眼红的厉害,怒道:“谁说的!”
邓依依这两天也是身体不行,勉强叫江远支持着,冷冷地说:“你别管谁说的了。这事不也是早晚的吗,我就一句,不要委屈了郑晏,不要忘了南麓。”
说完,她就走了。
她见不得南麓去那个地方,江远也不许他去,这两天她哭了醒,醒了哭,身体已经透支,必须得去挂点滴。
留下郑书言一个人,他转过身来看着照片上盈盈笑着的女人,低声笑着安慰她:“别害怕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