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二十余载,他没对她红过脸,吵过架。
如今到了最后,他却动了怒。
不为别的,依旧为她。
他没自私过一次,事事以她为先,可所有这些的先觉条件是-她在,南麓在,南麓必须永远在郑书言身边。
到如今,他不得不承认,剖开来看。他与那个李沂舟没有分别,与天下所有男人也没有差别,都对爱人拥有极强的占有欲。
归根究底,他也是这样自私的。
一扯到她要离开,他便理智全无了。
发完脾气,他就后悔了。像个孩子一样怯怯地瞧她,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:简直不是人,这种时候还吃这种醋做什么,凭白气了她,伤了她。
南麓笑了笑,没擦脸边的泪。
她好像有了点力气。对他招了招手。
郑书言忙不迭地跑了过去,几十岁的男人了露出了有些难堪的窘迫笑容,紧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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