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小厮和管事,就是跟在他身后的侍卫,也不知他要去哪。直到萧天耀在本城最大的酒楼停下,身后的侍卫才知萧王的目的地是鼎盛酒楼。
马停在酒楼门口,萧天耀刚下马就有一个身手不赖的青年,上前接过萧天耀手中的缰绳,“贵客光临,我们家少主已恭候多时。”
身后的侍卫也一一下马车,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,平日里坐无虚席的鼎盛酒楼,此时空无一人。
萧天耀一言不发的往里走,侍卫欲跟随,却被会武的青年拦了下来,“几位,这边请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侍卫没有动,而是看着萧天耀的背影。萧天耀没有转身,亦没有停下脚步,只抬了抬手。
侍卫见罢,不再上前,可也没有随会武的青年走,而是站在大厅,如同柱子一般。
萧天耀拐了个弯,朝二楼走去。
二楼临街的雅座里,时逸寒倚窗而坐,手上拿着一个酒杯,看上去放浪形骸,可实则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萧王可算是来了,本少主等你多时了。”看到萧天耀走进来,时逸寒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,只朝他举了举杯。
萧天耀也没有放在心,径直在他对面坐下,“本王一直以为,时少主与本王约的是午时。”此时离午时,尚有一刻钟,可以说萧天耀不是来晚了,而是来早了。
“我约的是中午。”时逸寒即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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