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耀看到了,可天之骄子的他从来没有帮人拎过东西,他根本没有帮人拎东西的概念,就是林初九也不例外。
林初九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,可也不是事事都依赖人,希望旁人把她当公主呵护的娇弱女子,她也没有想过要萧天耀帮她拎药箱,自个提着药箱就跟了出去。
药箱不重,许是萧天耀考虑到林初九的步子,走的并不快,林初九提着东西跟在身后也不吃力。
流白并没有住在伤兵营,他所住的帐篷离萧天耀的营帐并不远,约莫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了。两人一进去,朱御医和他的徒弟就迎了出来,“下官参见王爷,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免礼。”萧天耀脚步不停,从朱御医身边走过,直接在帐篷内唯一的椅子上坐下,“说,怎么回事?”
林初九提着药箱,站在萧天耀身侧,没有急着去看流白。
朱御医站起来,朝萧天耀作揖,一脸懊恼的道:“下官该死,没有发现流白公子之前沾了木须草,以至于所开的药物与木须草相克。”
“木须草?那是什么东西?”萧天耀虽不是大夫,可简单的常识还是知晓的。
“是中央帝国的一种特殊草药,药性奇特,平时无色无味无毒,沾上后只要用热水泡泡就能去了药效。可要与其他药材中和,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。下官不知流白公子沾了木须草,所开的退热药中,有一味药与木须草产生反应,致使流白公子过敏,高热不退。”朱御医越说越懊恼,似乎在怪自己太过大意。
萧天耀审势的看了朱御医一眼,问道:“即是中央帝国的草药,你怎么知?”木须草有多独特萧天耀不知,可他却知他不知道这种草药,由此可见木须草并非人人都知的药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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