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白今晚负责别院的安全,也要跟着去,从苏茶身边走过时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…节哀。”
“节什么哀,会不会说话。”苏茶一拳挥过去,幸亏流白闪得快。
依旧是挂着萧王府标志的马车,可却不是平时坐有那辆。马车内的空间很大,甚至连茶几都没有,地上铺着雪白毛毯,让人不忍下脚。
“要不要脱鞋?”那么白的毛,林初九真得下不了脚。
踩脏了太可惜。
“嗯。”这是他睡觉用的,当然不能踩脏。
林初九庆幸自己没有脚气,将鞋脱了放在一旁,赤着双足踏了进去。软软很舒服,要不是怕身上的衣服会皱了,林初九真得很想直接坐在毛毯上。
只一眼,萧天耀就明白林初九在想什么,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,而是将外套脱下,然后随地而坐,往后一靠。
双腿微弯,头靠在瓷枕上,黑发倾泄而下,那模样说不出来慵懒,还有诱惑……
林初九看了一眼,便坚定的移开眼。
男色什么的,真得……太让人讨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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