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翻着桌上的材料,萧铭扬懒懒地说:“萧靳诚做的很巧妙,一般人发现不了这里面的问题。等东窗事发之后,萧氏企业的大部分资产就会被转移到萧靳诚名下的企业里,到时候,其他人就算想控告萧靳诚,也没有证据。”
被炫儿整理的材料全部翻乱了,可是炫儿并没有加以斥责,只是皱着眉,带着几分感慨,说: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那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呢!”
靠近了炫儿,萧铭扬取笑道:“没想到我萧铭扬的儿子,也这么多愁善感。”
晃了晃头,炫儿说:“也不是,只是突然想到了鲁道夫,有点感慨。”
“鲁道夫?那是谁?”
“我上次和你提过的,因为萧靳诚的裁员,他失去了工作,生活变得很困难。”
听炫儿如此说,萧铭扬好像对这个家伙有了点印象。只是在回忆这个人的同时,萧铭扬好像想到了什么事。
炫儿发现萧铭扬沉默了许久,不由抬头看着他,好奇地问:“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?”
好笑地看着炫儿,萧铭扬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,笑道:“臭小子,什么叫坏主意?”
“不是坏主意的话,你的眼神怎么透着一股奇怪的光?”炫儿语气笃定,指着萧铭扬的眼睛,说,“每次你露出这样的表情,就代表肯定会有人遭殃了!”
萧铭扬没想到,炫儿还是挺了解自己的,不由笑道:“你说的对,但也不对。”
炫儿被萧铭扬的话弄迷糊了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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