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点着头,付妮说:“我懂我懂,肯定不会告诉雨晴。只是,这事发生的太突然,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呢。”
付妮的想法和于薇一样,觉得以林雨晴的开车技术不至于把人撞了。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到雨晴呢?
仔细想了想,付妮突然笑弯了嘴角,笑嘻嘻地看着孩子们,说:“我猜你们今天肯定已经没心情去博物馆了,要不然我们去做点特别的事,怎么样?”
另一边。
照顾朱迪喝完药,林雨晴端着空掉的瓷碗离开,正好碰到了刚刚回来的万悔。
见到林雨晴,万悔似乎很诧异,说:“我刚刚看到炫儿和真真离开,你没和他们一起出去吗?”
抬手拢了下细碎的头发,林雨晴笑笑,说:“没有,是我朋友带着孩子们出去玩,我还要照顾朱迪。”
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人,万悔说:“你做的已经够多了,真的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。她毕竟是在我们医馆养伤,你把事情都做了,那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万悔一向都是以严厉的形象示人,可是此刻,他就像安慰晚辈的长者,语气温和,口气轻松,让人如沐春风。
也许,大家都不理解林雨晴,可是她自己知道那种孤独无依的滋味。
捏着碗边儿,林雨晴垂眸,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“当年我一个人出国,怀着两个孩子,身边没有一个朋友。生病了,只能孤零零地自己扛着,饿了,就算身体再难受也要爬起来胡乱塞点东西。每个夜晚,我都不敢睡,因为我怕自己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如果就那样死掉,没人会知道,等到别人发现的时候,可能连容貌都辨别不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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