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晴一惊，难不成他还记得自己？
“这是你的秘书？”
这话，无疑是问萧铭杨的。
萧铭杨也是一顿，点头：“是的。”
“看着有点眼熟啊？”
原来，他并没有认出自己，林雨晴倒是礼貌地微笑点头，“卫总，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您兴许是忘了，我以前是和你同一个学校的学妹。”
“哦？”卫枫挑了挑眉，“学妹？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叫林雨晴。”
果然啊，他早就不认识她了，害她还回忆一番，不过想想也正常，像他这样的老总，又在国外，公司底层那么多人，而且事情也隔了八年，他不认识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，心里也有些释怀了。
而卫枫听到这个名字以后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，只是点了点头便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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