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着,垂在身侧的手捏紧,漂亮地薄唇,紧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……
白歆羽在接到秦非墨的电话后,便同他一起前往,老教授的家。
一座中式的庭院,青瓦粉墙、木门铜锁,布局精妙,移步异景,别有洞天,不失传统韵味的古色古香。
穿过曲觞流水,沿着树林小路往前走,便到了老教授的书房。
老教授戴上了老花镜,将叠的整齐的药方,从抽屉里拿出来,“药方我看了一遍,确实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而后,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,请她入座,“坐。”
只有一把椅子,秦非墨让白歆羽入座,自己站在她的身后。
“但有一点,可能要注意下……”老教授看她坐好,深深的望了她身后的秦非墨一眼,扶了扶眼镜,“白小姐,能否让我先替你把把脉。”
“好。”
老教授给她把了脉,抬眼,“你体内的寒气很重。”
“是,我已经在调理了,前几天刚从医院抓了几副药回去,这两天都一直坚持喝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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