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衍爵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，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，但也没有动手去推开她。
她的脚小，在他宽大的脚面上，有足够的空间。
渐渐地，她已经不满足于站在上面，而是稍微移动，开始在他脚面上踩，一直踩来踩去。
男人低头，就看到她纤细白嫩的脚趾，就这样踩着他的脚背，一点接着一点，喉头一阵艰难的哽动，他伸手推上她的胳膊，阴沉了脸色，“下来！”
白歆羽在他的脚背上站定，抬头对上他沉着的眸，“为什么。”
男人一怔。
“为什么。”她又追问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，自己究竟在问些为什么了。
问他为什么让她下去，问他为什么要这么逃避自己。
她觉得自己疯了，明明他都不愿意要他了，她偏因为他一点点的关心，又朝着他贴了上去。
男人神色复杂，他的眸色越来越沉，在心底叹息了一声，双手掐住她的胳膊，就将她往下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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