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感觉，是那么的不真实。
她不禁腾出一只手，抚上他清隽的脸颊，轻喃出声，“为什么现实里，你要那样避开我，是我做错了什么嘛？”
“……”他不答话，眸底闪过一抹暗痛，却又随即隐去。
“你怎么不回答我，难道在梦里，你也要这么冷冰冰的么？”她灰心失意，唇角无奈地浮出一抹笑意，空洞而无力。
厉衍爵见她发现了自己，却还在迷糊中。
他紧绷着脸，一手拿下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，冷清的开口，“不是梦里。”
白歆羽听着他冷凉的话，整个人一下子被拉入了现实……
不是做梦。
是他真的来了，她等到了他。
可他还是那个，冰冰冷冷的他。
她艰涩咬着唇角，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冷沉的脸，却觉得恍如隔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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