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听说厉衍爵胃出血住院,沈佳容关心自己儿子的身体,这才现身,前来医院。
谁曾想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只看了一眼,沈佳容就受不了离开。
电梯上来,沈佳容先一步跨进去,叹了一口气,“我是算定了那个害人精跟他走不下去,才由着他去了,但真瞧见他俩在一起,我这心里头,还是堵得很。”
温煦自知,此刻也是劝不动她,便宽慰她说,“我陪您找个地方散散心吧。”
沈佳容听着有些头痛,她这胸口压抑的厉害,深吸了一口气,“这些天,我也没少散心,但就是调节不过来,既然出来了,正好去阿柔那边,看看小染了,也不知她的病情怎么样了。”
温煦见她又要把自己带进紧绷的状态,不由担心的看向她。
……
白歆羽捧着厉衍爵的脸,缓缓的沿着厉衍爵的五官描绘着,似乎要将他的五官印在灵魂之中,刻入骨髓。
她的眼神虔诚而澄澈,闪着细碎的光亮。
“怎么,还没看够?”男人拿住她的手,调侃她。
她心知自己若是承认,他便会骄傲,她攥住他的手腕,“你的手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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