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然听不下去,只要厉衍爵晚来一段时间,她必定会撑不下去,当场崩溃。
“我来了,安全了。”男人尽量安抚她。
又见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外界的光线,便腾开了那只手,亲自为她解开,绑在手腕上的绳结。
她的手被捆了这么长的时间,绳结已经将她的手腕,给勒得青红。
因为她猛烈的挣扎,绳子上的毛刺,在她嫩白的细腕上,磨出点点血痕。
他拿住了她的手,看着就是一阵心疼。
“我还是来晚了。”男人喟叹一声。
她听着他的叹息,心底狠狠被揪了一把。
她何曾见识过,这个男人的无奈。
他平常是那么的不可一世,那么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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