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歆羽听着他落寞的声音,心底还是被狠狠一揪。
如他所说。
他是从未伤害过她的和孩子。
如果有心,早就可以有动作了。
忽然之间,她觉得自己刚刚的话,有点太过了。
以前秦非墨帮过她很多,怎么就因为这么一次,而否定了他整个人。
大概……是她太敏感了吧。
她抿着唇角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现在她的脑子里,一片混乱,寻不到什么方向。
秦非墨见她沉默,唇角僵硬的勾了勾,“歆羽,我想对你好一些,但可能……用错了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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