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衍爵的冷眸,这时扫到旁边衣架上,那套私人定制的礼服……
讽刺。
真是讽刺。
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,大手一挥,“啪”地一声,花瓶坠地破裂,发出剧烈的响声。
沈佳容刚好路过,在听到这边的响动后,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赶忙推门进来,就看到厉衍爵脚下碎裂的花瓶。
不禁眉头微蹙,赶忙吩咐徐岩,“快让人打扫了,这日子里瞧着不吉利。”
徐岩领了命令,便撤身出去。
沈佳容的眸光,在这个房间里转了一圈,当看到那套礼服,还好好的挂在那里,不禁神色一敛,“仪式要开始了,礼服该换了。”
“母亲。”男人双手紧握成拳,看向沈佳容,眼底阴郁,“这是最后反悔的机会,如果您改变心意,还来得及。”
沈佳容自然知道,他对这桩婚事不喜,如今见他临了,还有反悔的意思,便更加不悦。
她亲手帮他,把礼服取下来,往他的身上一推,冷淡着说,“我又有什么心意可以改变,倒是你的心,迟迟定不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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