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了头,眸中泪雾滚动,牙齿咬得紧紧。
血腥么?
她自己的手上,早就染上血腥了。
是她逼着陈淑丽,去做那些事……
她早就已经不干净了。
“我怕后患无穷,就一时心急了。”她弱弱的开口,替自己辩解。
“以后遇事谨慎些,别急在一时。”沈佳容安抚她说,“我的心,做不到那么狠,薇安,得饶人处且饶人,白歆羽肚子里的孩子,是无辜的。”
“可那是一个野种啊!”厉薇安听完,有点不服气起来。
她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沈佳容要处处护着这个野种!
“就算这个孩子来历不明,那也是一条生命。”沈佳容的眸间变得深邃,很是认真道,“无论他的生父是谁,他本身是无罪的,我们不该去祸害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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