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着苏微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，白歆羽都有点应接不暇了。
这……
应该是苏微澜的真心话吧。
“好了，我说完了。”苏微澜说完，顿时觉得自己身上轻松了好多。
这些话，她已经憋了好久好久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。”白歆羽惊讶的看向她。
“因为我难受。”苏微澜破罐子破摔，推心置腹道，“因为你已经见证了我做过的恶事，每次在你面前，我都觉得，自己的人格显得很渺小，你就像一面照妖镜，弄得我膈应。”
“合作new&city以来，你没有因为以前的事，给我穿小鞋，我、我就更觉得你人格高大，我就更难受了！”
那股子感觉，就像是棉花堵在心口上……
特别的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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