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她有意的调整心态，这才没尖叫出来。
不下十件的礼服一一被换到白歆羽的身上，她也懵懵的任对方几个人摆布，每穿好一件就被那些人粗鲁的推到更衣室外。
而坐在外面翻看杂志的厉衍爵，这时候就会将目光当做x光一样在她身上肆意打量，然后摇头或者点头。
一通操作下来，她整个人都显得筋疲力尽。
每件礼服穿上换下，还要被店员用手比划着调整姿势，摆一些简单pose，这过程实在艰巨了些。
她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，在换上一件点缀着白色羽毛的礼服后，便询问他，“选这件好不好，我很喜欢。”
男人的眸光，在她身上逡巡了一个来回，骨节分明的手指，饶有兴趣的抚着下巴，不置可否。
“我的脚好痛，实在试不了了。”她见状，赶忙卖起来了可怜。
“脚疼？我看看。”他听后，就是眉头一蹙。
“……”
白歆羽看了看周围的人，心想在公开场合，跟他暧昧，不是她的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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