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男人的眸子就是一暗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她惊疑的看着他。
“没有理由。”说罢,他便滚动轮椅,要往外走。
她跨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,“好,你不告诉我,我也不追问了,我可以去那家药店问,那里的医师曾经把我认成苏蔚蓝,实在不行,还有……”
还有秦非墨……
说到后处,她才发现,自己要失言,连忙将秦非墨的名字,吞咽回自己的嗓子眼里。
闻言,男人深邃的轮廓绷得更紧,黑眸越发冷冽可怕,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腕,“你还敢跟我提秦非墨!找死?!”
“我……”
她想说,这是自己的无奈之举。
但她又清楚的知道,盛怒之下的厉衍爵,是听不进去她半句解释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