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已经够倒霉了,在家发泄下也不行啊,整天让我忍忍忍,我都闷死了。”林映汐郁闷至极。
她和白晚晴打了一架后,这些日子里都躲在家里,不敢见人,生怕被记者媒体拍到。
“但这不是咱们林家,这是顾淮安的房子,属于顾家。”林母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慰她,“你还是忍忍吧,总是生气,对孩子也不好。”
“要是白晚晴那个贱货,再落到我手里,我保证撕了她!”林映汐抱臂,负气的说,“出尔反尔的小贱人。”
闻言,林母陷入了深思。
她想了想说,“你还觉得,是白晚晴做的么?我思来想去,都觉得她没有这个动机。”
“妈,你的意思是,也许是白歆羽搞的鬼?她故意让我们窝里斗?”林映汐脑子一闪,想到什么,气愤的握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,“这个贱人。”
“你们背地里这么说她,会不会过分了。”
一道如大提琴般磁性,却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。
林映汐和林母听到声音后,都震惊的一阵无措,直直的往门口望去。
只见顾淮安从外面走进来,眸光深沉淡漠,温润如玉的脸上,凝结着平日里少有的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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