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风眠这么问的话，她像是并不知情的样子。
“你知道什么，就说什么。”风眠笑了下，“难道你连这个，都不能说？”
“我……”厉薇安咬着唇角。
细想之下，她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，不能说的了。
反正都已经被查了出来，老底也被揭了！
她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，一不做二不休，“没错，人就是我请的，我也给了他钱，我知道你会来这个车行，让他提前布置了！”
“我就是恨你，你逼着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跪，弄得我根本不敢出去见人，我咽不下这口气！”
风眠从上而下俯视着她，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废话！”厉薇安破罐子破摔，恨恨的瞪向她，“风眠，你给句痛快话，这个局，是不是你做的！”
“看你还好好的，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，他们还说的那么严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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