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微微一暗,喑哑着声音说,“伤在你身上,疼的是你。”
风眠被他稳稳的放在后车座上,她微微抬了下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,看了一眼上面的伤口,扯唇对着他一笑,“疼么?一点儿都不疼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,多疼都能忍,这就是小伤罢了,不碍事。”
厉衍爵听着她的话,眼眸更加深暗。
他听得出来,她话中带刺,明白了她的埋怨。
他也至今难以想象,在这五年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把她锻炼的,比以前还要坚韧许多。
“小伤也要注意。”他叮嘱她。
然后为她关上了车门。
风眠看着他的身影,眸子深邃了些。
这样子关心人的厉衍爵,跟以前多多少少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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