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她特别想要去享受，这样的一幕。
风眠收敛了一些情绪，扬眉看向他，淡淡的启唇，问，“五年前的我，有耀眼过么？我怎么不觉得。”
那段记忆里，所有的美好和满足感，都被她承受的痛苦和绝望，给抹杀掉了。
令她在这五年里，不敢去回想。
“一直都很好。”男人专注的盯着她，说。
她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，犹如工笔画描绘出来的一般流畅，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，流转间，波光盈盈。
淡淡的光线斜斜地从车窗里倾斜而下，她就坐在那儿，整个人被笼罩在一层光晕之中，整张脸上，显出一抹潋滟的明媚来。
虽然她说着，谦虚的话，但她姿态里的从容和自信，是怎么都抹不掉的。
风眠听着他很认真的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不能确定，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……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