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假意去跟白歆羽亲近,假装给白歆羽整理衣领和外套上的褶皱,亲自把那个妇人的钻石耳坠,给偷偷塞进了白歆羽的口袋里。
这会儿,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?!
她突然想到什么,一把就抓起白歆羽的手腕,朝着她凶神恶煞,“你把礼服脱了,我要检查钻石!一定是被你偷偷藏在身上!”
白歆羽也不恼,只是唇角笑意戏谑而讽刺,“厉小姐是仗着这里,是自己的地盘,要欺人太甚了?”
“你究竟是有什么证据,能够证明,就是我拿了那位夫人的钻石耳坠,逼着我非脱不可?随意攀咬可不行。”
她的神采淡淡,从容不迫,面对厉薇安,没有丝毫的心虚,反而显得大气极了。
而反观厉薇安,她脸庞狰狞,恨不得当场弄死白歆羽的心情,都写在了脸上!
旁人看着这一幕,纷纷摇头,“让人把礼服也脱了,也未免太过了,我活了半辈子,也没有见过这场面啊。”
“这个厉小姐,平时看起来客客气气,贤淑有礼,怎么今天这么不懂换位思考,她这副样子,还挺吓人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第一次见她这样,莫非私底下就是这样,只是平日里装得好?是我们都被人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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