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煦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,一个“相对的好人”。
她并没有自己的是非观,说白了,只是依附在沈佳容身边的软骨头罢了。
风眠没有给出任何反应,只是唇角挂着极淡的笑容,一副跟自己无关的样子。
温煦走到近前,确认是自己熟悉的那张脸,无比的激动,上来就抓住她的手,“白小姐,你还活着啊?那可真是太好了,当年夫人和少爷,都找了你好久好久呢。”
看着自己被抓住了的手,风眠的唇角掀起一抹,令人不察的嘲弄。
她活着太好了?
当年沈佳容和厉衍爵,找了她好久?
何必呢。
鳄鱼的眼泪,做戏给外人看?
五年前,恐怕就是沈佳容一手操控了她的死亡……
沈佳容还要惺惺作态,派人去找她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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