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知道她是想说话，她瞄了一下各项数据，给她摘了氧气面罩，一边说，“现在可以暂时摘下氧气面罩，如果有任何不适，要跟我说。”
白歆羽努力的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还好……
她能自主呼吸……
“我……”
她试着张了张口，却发现声音喑哑的厉害，像是被磨砂纸磨过，整条舌头也不太灵动，说话很困难的样子。
看出她的窘迫，护士体贴的告诉她，“白小姐，你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，才从鬼门关走回来，身体机能不灵敏，也很正常，要慢慢来，不要着急。”
护士提醒她别着急，可她怎么可能不急呢？
她还不知道，楚原烨的情况。
他目前……是生是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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