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,你……”
她扑过去,想对昏迷中的他说说话,却发现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温煦先去跟医生了解了具体的情况,然后去找徐岩问询。
“不清楚是谁开的枪,也可以说是意外。”徐岩沉痛着一张脸,脸色憔悴到了极点,“当时那个女人跟秦非墨,在抢夺同一把枪,场面极度混乱。”
温煦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徐岩请教她的意见,“我们的人,朝着秦非墨开了枪,他也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,那个女人也被看管起来,接下来……”
温煦明白他的意思,忖了下,说,“夫人刚拿到消息,就带着我赶来了,她现在可能,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也没有心思处理这些事,就先搁着不要处理。”
两人沟通好,温煦便去了病房。
只见沈佳容坐在厉衍爵的病床上,双手紧紧握住厉衍爵的手,一双眸子里蒙上水光,无限寂寞。
她没有敢打扰沈佳容,只是走到她的身后,默默的陪着她。
久久,沈佳容沉痛的出声,“温煦,你说,我是不是要失去我的儿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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