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光滑的玻璃,玻璃上面有磨砂的纹路,浴巾滑脱下去,她细嫩的肌肤,被这些纹路磨得生疼。
厉衍爵掰过她的脸,让她无可躲避对上他寒峭般阴沉的视线,冷冷开口——
“白歆羽,你要是有胆子,再做一次苏蔚蓝,那就看你,敢不敢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听着他说的,白歆羽的心脏,险些漏跳一拍。
他说什么?
尸体?
为何要说得这么吓人!
周遭的空气也冷凝下来,安静得诡异。
再做一次苏蔚蓝?
他这句,又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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