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自己很矛盾。
从决定丢弃她，选择林映汐开始，他就不停的纠结。
更是控制不去，想要去看看她的生活，关照她的生活。
这些，他都找不出理由，解释给她听。
而且，她说的话，令他十分的不解。
“你为什么说，我欠了你一条命。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眸光定定的看向她。
白歆羽听着他的话，身上顿时冷寒一片。
旧日的一切，翻涌在她面前，裹挟而来的，是无尽的痛苦。
她将头别开，咬唇，“可以不说么？”
她本以为，她可以说出那一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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