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歆羽注意到他的视线,连忙撑着手从他身上爬起来,然后受伤的手臂往身后背了背,颇为尴尬的小声解释,“我刚刚逃跑的时候,受了一点伤。”
“医药箱拿来。”男人瞪她一眼,然后吩咐前面。
这会儿,她才注意到,前头坐着徐岩,徐岩动作利索,递上医药箱。
见到厉衍爵给她好处,搞得她诚惶诚恐,连忙摆手,“不用了,时间长了凝住血就好了。”
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男人脸色阴寒,大手一伸,强硬的拽出她的手臂,阴沉着嗓音,“白歆羽,事不过三!”
“唉?”她没能理解他口里“事不过三”的意思,但当眸光触到他冰冷的俊脸时,瞬间不敢再说,只能低头闷闷一句,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你自己弄!”男人拎住她的手,把医药箱放到她的怀中,有点挑衅的勾起眉眼,“另一只手不是没坏?”
“……”
白歆羽语塞的撇撇嘴,这男人可真会说话。
她也懒得跟他追究,打开医药箱,给自己的伤口消毒抹药,只是包扎的时候颇为吃力。
“还是跟以前一样笨!”男人嫌弃的瞪了她一眼,霸道的夺过她手里的纱布,给她包扎。
又被他教训,白歆羽的唇角抽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