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，她也变成了一个好学生，进入了学习氛围。
厉衍爵从书架上，找了两本书，放在她面前，“能帮助你更好的理解，试试看。”
“哦。”她不再抗拒，打开书翻看起来。
一边看还一边想，厉衍爵还挺会因材施教的，她现在看这种金融投资方面的书，难度已经不大了。
她一边翻看，一边托着腮，就开始跟厉衍爵讲，“我发现你也很厉害，你说，是你比较厉害，还是石教授比较厉害啊。”
厉衍爵没有说话。
“我在微博看到科普了，他们说，很多厉害的人，都会去找这个石教授请教问题，他回答不回答，全看心情，这么听起来，是蛮厉害的样子。”
厉衍爵轻咳了一声，“继续看书。”
“……”她闻言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。
心想这个问题，那么难回答么？
他连话都不愿意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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