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顾雨还是白歆羽,都可以把他当成坏人。
他无从狡辩。
顾雨心底越发忐忑,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对他说,“那我可以去陪丢丢了吗?”
到底厉衍爵是好是坏,这个问题,她想不清楚。
可能答案就在明天,如果他是被冤枉的,没人能冤枉他。
如果那些事,他果真做了,那他也逃不掉。
厉衍爵只是微微点了下头。
顾雨是白歆羽的这个答案,只是保留在他心里。
从拿着她头发去验dna的时候,他是冲动,不理智。
一旦理智上头,他没法直接告诉她,你的身份。
一来是时机不到,他需要一个好的时机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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