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竟有这等事?”杏妃似乎很惊讶:“那九千岁呢?他没管?”
“我爹爹?我记不太清了。”元杳认真回想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哦,我想起来了!
我爹爹说,要是能治好就罢了,治不好,就让人拿草席把凤寻裹了,送回西丘来。”
“天哪!听起来好严重呢!”杏妃拿丝帕掩了半边脸:“可怜的凤寻……”
元杳却不经意看见,杏妃的唇角,微微上扬。
元杳的心里,略微有数了。
她把凤寻说得越惨,杏妃就会越高兴……
怪缺德的。
元杳撇嘴,继续道:“这几年,凤寻在大齐,除了念书,就待在朝夕宫里。”
杏妃忙问:“他的学业念得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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