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潺闻言,乖巧地点头:“嗯……”
元杳手指摩挲过他手指:“你这茧和血泡,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
瞧着,都好疼……
云潺凝视着元杳,缓声道:“茧,是劈柴挑水时长出来的,
血泡,是这些时日,我骑马来西丘,新长起来的。”
“劈柴挑水……”元杳心疼得不行。
轻描淡写的四个字,其中艰辛,就算云潺不说,元杳都能想象了。
她再一次在心里吐槽:楚国皇帝,不是人!不是人!
大齐不该收兵的!
就该打过去,直接让楚国灭国!
连爹都当不好的人,当得好一国之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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