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才看向太子:“太子,你先起来。”
太子摇摇头,额头已经冒出薄汗,继续道:“儿臣身为太子,多年来精进不休,只求为父皇、为大齐多做些事,
而今伤残,深觉有愧父皇,有愧天下百姓……
废人之躯,不敢再主东宫位,求父皇成全!”
说完,他重重磕了个头。
再抬头时,太子眼眶通红,脸色惨白,额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汗珠。
他伤残的身躯,已经快支撑不住了。
皇帝瞧着,不禁心疼。
太子再平庸,终究是他的儿子。
皇帝垂着眼皮:“今日,不谈国事……”
太子身形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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