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点点头:“传轿辇!”
折腾了一个上午,才把太子抬回行宫别院。
因为怕路上颠簸,再次伤及肺腑和心脉,九千岁又为太子输送了一些内力。
元杳瞧着九千岁失去血色的嘴唇,心疼至极。
她让人端了两盆温热的清水来,一盆给残风洗脸洗手,一盆,则打湿了帕子,递给九千岁:“爹爹,擦擦吧。”
九千岁的手上,还沾着太子身上的血。
九千岁坐在椅子上,神态疲惫:“小杳儿,你替本座擦。”
“好。”
元杳乖乖地点点头,走到九千岁身旁,轻踮起脚尖,轻柔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汗。
擦了汗后,她又让静儿把水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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