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来的贵女,都已及笄,最大的,已经快二十了。
你若晚了,兴许人家姑娘就要许给别人了。”
太子掩去眼底的苦涩,拱手道:“儿臣知道了。”
皇帝挥了衣袖:“你先退下吧!”
太子整理了一下衣袍,冲皇帝行了个礼,又朝九千岁行了个礼,才抬脚离开。
他走了没多久,皇帝就道:“太子近日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说着,他看向李德山:“李德山,你背着太子,找他身边的宫人问问。”
“奴才领命。”
李德山拂尘一扫,踩着碎步匆匆离开。
走前,他顺便叫走了周围宫人,只留了两个贴身伺候的小太监。
皇帝看向九千岁:“阿渊,你觉得,太子为何会如此?”
九千岁重新端了茶盏,闻言,冷淡地睥了皇帝一眼:“他是本座的儿子,还是你的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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