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偷偷摸摸来的,若让九千岁知道了,那还得了?
“爹爹!”白晚桃哭着道:“前日在荷园,我跟怀遥吵架的时候,就只有怀柔公主和元杳郡主在!
我们走后,楚国的云潺皇子才出来!
女儿留了十一年的头发,一夜被剃光,头顶还被画了王八,脸也毁了,洗都洗不掉……
这件事,不是他们四个,还会有谁做得出来?”
元杳:“……”
猜得,还挺准。
去昌都侯府的,确实是四个人无疑。
可惜,没有她和云潺。
再者,她怎么可能承认?
元杳睁大眼睛,眼神就显得特别无辜:“万一,是你自己做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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