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潺皱眉,冷淡道:“既然你都不知道,那就别讲了。”
“别啊殿下!”那使臣凑近了云潺几步,声音也压低了些:“殿下虽身在齐国,可仍旧是楚国的皇子。
和殿下来大齐的楚国随侍,人全死光了,只剩殿下和阿七,殿下就没有什么话,想和臣等说说么?
臣等回了楚国,也好向皇上有个交代。”
“说什么?”云潺看向他。
使臣笑了笑,挺直腰,声音也不由得大了些:“殿下,纵您不喜楚国,楚国也是您的母国,楚国随侍,也是您的子民……
他们若死在自己人之手,只怕到了地下,也难安啊。”
听到这话,云潺小脸变得阴沉:“张大人这话,是在怀疑,我的十几个随侍,是我自己杀的?”
使臣含笑不语。
云潺垂在宽大衣袍下的手,渐渐收紧。
这时,一道小奶音远远地呵斥:“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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