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目不斜视:“嘴长在我自己身上,我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……”
元杳坐在一边,听得头疼。
这时,一身雪白衣袍的云潺缓步进了学堂。
不知为什么,都是一样的校服,云潺穿上,总要比其他人的白上几分。
怎么看,怎么赏心悦目。
元杳正撑着下巴看着,恰好,云潺的视线和她对上。
他没像之前那样,立刻挪开视线,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元杳见状,冲他弯了眉眼:“云潺!”
顿时,云潺漂亮的眉头一皱,挪开眼。
元杳:“?”
这个小别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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