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软又温暖的怀抱,冷清的香味,是九千岁了!
元杳没忍住,脑袋往九千岁怀里一埋,委屈道:“这里的床榻太硬,没有千华宫的软,睡得头好疼。”
九千岁往床上扫了一眼,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元杳小脑袋道:“是爹爹回来晚了,让小杳儿受苦了。”
他的声音,格外温柔。
元杳感动得想落泪。
谁说她爹心狠手辣的?
爹爹多温柔呀,又温柔又体贴!
元杳小脑袋动了动,从九千岁怀里抬起头来:“爹爹,你昨天去了哪里?有没有受伤?”
九千岁闻言,张开手,转了半圈:“爹爹那么厉害,谁能伤得了?”
元杳点点头:“嗯!”
是了,九千岁那么厉害,深藏不露,想伤他,只怕很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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