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拿了书,一手拎着个封了口的竹罐,谢执笑眯眯地走到座位坐下:“累死小爷我了。”
夫子见状,没好气道:“谢执,你今日迟到了一个时辰,罚抄名字两百遍,再罚抄校规十遍!”
“好啊。”谢执笑眯眯应下。
夫子气得用力甩了一下衣袖。
这时,林玄又道:“夫子,谢执迟到,不是该罚去扫地么?”
听到林玄说这话,元杳都忘记了哭。
扫地?
云潺不就是因为衣服破了,被罚去扫地的吗?
听到扫地两个字,元杳就生气。
她不哭了,甚至,脸上一点泪痕都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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