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禁军捂着废掉的手,脸色惨白,满头大汗,吃力地爬起来,跪地道:“谢千岁饶命,属下这就走……”
九千岁睥了他一眼:“滚。”
那禁军刀都没捡,逃命似的跑掉了。
元杳沉默。
原来,在她出口之前,九千岁就对那禁军起了杀心。
确实,不听话的人,容易坏事。
堂堂九千岁,又怎会因为她一个小孩子的话,真的处置自己下属呢?
这时,一道尖细响亮的嗓音响起:“吏部侍郎到……”
广场上,头发花白的吏部侍郎带着一群官员,匆匆朝这边走来。
台上的假夫子,面色变了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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