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”其中一禁军抬手,伸手推了小女孩一把。
顿时,小女孩摔倒在地,疼得哇哇大哭。
这行为,有些过了。
元杳掀开九千岁袖口,出声道:“爹爹,犯错的是大人,可孩子是不知情的,不该对他们动手。”
“嗯?”九千岁收回视线,侧目看向元杳:“你是在怪爹爹?”
“杳儿不是这意思。”元杳摇摇头:“杳儿知道,阮家想抓了我,是想用我来要挟爹爹,放弃彻查、放过阮家。
爹爹抓阮家的小孩,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而且,爹爹肯定只是想吓唬他们,不会真动手。
可是爹爹,禁军习武,下手没个轻重,若伤了那些小孩,即便您有理,也变成了没理了!”
她不是圣母,她只是想,能为九千岁多削减一分仇恨值,就多活一天安逸日子。
她可不想因为九千岁太暴戾,早早就被人诛杀。
唉,也是操碎了心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