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她去威胁她爹爹,真是好天真的想法!
台下。
假夫子疼得咬破嘴唇,面色扭曲,却还是倔强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什么阮家!”
“哦,是么?”
九千岁从椅子上直了腰,手肘撑在膝盖上,发丝随着垂落,披散在鲜红衣袍间,整个人被衬得艳丽又邪魅。
他露出一抹嗜血笑意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禁军走至被单独叫出来的阮姓学子面前,粗暴地推搡着他们,将人全部赶至戒律台下站好。
胆小的学子,几乎要吓得晕过去。
九千岁细白的手指缠着垂落在脸旁的发丝,缓缓道:“本座原想着,阮家即便犯错,可稚子无辜,放他们一马也是可以的,谁想,你们这么不识抬举,非要自己找死?”
他的声音,有内力加持,格外的有穿透力。
阮家的几个小孩,顿时纷纷跪倒在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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