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元杳竟无言以对。
她这个爹爹,明明是因爱生恨,再恨屋及乌呀!
受了情伤,心理都变|态了……
为了安抚九千岁,元杳乖巧地点点头:“爹爹,女儿明白。”
出去溜了一圈儿,回到千华宫,元杳喝了些米糊,很快就入睡。
次日,天微亮,丹青就来敲门:“千岁,朝夕宫传来消息,那孩子没事了。”
“爹爹,我有事……”
元杳顶着一头毛茸茸的乱发,从被窝探头。
九千岁眯眼,单手把她拎起来:“不,你没有。起床,去上学。”
进了国学院,元杳都还昏昏沉沉的。
她进了大门,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,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做夫子打扮的人,鬼鬼祟祟、眼神乱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