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活了也就罢了,若是死了,便让人拿席子裹了,把尸体送回去给西丘国皇帝。”
两个侍卫立即上前:“是!”
趁着月色,九千岁弃了轿辇,让人远远跟着后,抱着元杳走在朝夕宫回千华宫的道上。
午夜,皇宫格外安静。
淡淡的月色,把白日里喧闹的宫道染上了几分阴森。
九千岁没有脚步声,十丈外的宫人们,愣是连衣服的摩擦声都不敢发出。
元杳额头碰了一下九千岁,发现,他冷得像个冰人。
她不禁抱紧他脖颈,靠近了他几分:“爹爹,你冷不冷?”
九千岁愣了一下,回道:“不冷。”
“哦……”元杳奶声奶气地拖长声音。
片刻后,尖细却多了一丝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很多年前,也曾是这样一个月夜,我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,地上积雪未化,浑身衣服湿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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